念真又福神行了一礼,“娘娘把贵人安置在偏殿了,说看顾一晚。”
齐黎叹口气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去了。
明月馆内。
“姐姐真不让陛下进来?”区月坐在桌前拨着桌上的干果。
“若是让他进来了,他就不知道我在生气,就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了,先晾他两天吧。”那白衣女子坐在一旁盯着手边的火炉。
这殿内两人都易寒,天气还不冷,但这火炉摆出的却早。
“姐姐真不喜欢陛下?这看上去可像极了撒娇。”区月笑了笑,她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呵,这么说也行。但这撒娇又何尝不是制衡之术呢?”
“也是,管用就行。”区月点点头。
“你呢?你明知道若是从殿内出来,这活生生的证据就在眼前,应该能让齐晟罚得更重些。”
区月微微摇头,“我若是出来,现在就来不了这明月馆了。如今可能已经在陛下的床上了。”
秦怡心思一动,“是什么没有让你这么做呢?”
“对我而言,他是姐姐你的男人。我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听了这话秦怡一脸可惜,又叹了口气,“我还当你是怕齐绪有意见呢。”秦怡脸上表情真实,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关心齐黎如何。
而这时,外面有个小宫女带来了外面那事情的结果。
“沈碧莹还是把她的儿子救了。”区月没意外,弃卒保帅,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