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一个月了。那时候天气就该凉下来了。”
本来那老皇帝的八字,区月没细看,她断的日子是明年冬至前,不过眼下又因秦怡的出手不知会提早到什么时候。
她还是很佩服这位娘娘的。
男人负了她,那就杀了他。
这种气魄在现代女人身上都没几个能有。
“晚上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她问檀云。
“大家伙在宝香房旁边重新选了块地方。”
齐黎没有责问她‘私相勾结’宫中的宫人,这事也不用那么偷偷摸摸的了。为着能让那些宫人们睡个好觉,索性把时间提到了戌时。
宝香房挨着冷宫,周围一众小宫殿里住着的宫妃不多,想找个没人住的小宫殿不算麻烦。
区月七拐八弯地来到了个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吐了口气继续往里走。
今天见的都是熟人,她自是不能戴那面具的。非要说的话,古代就有一处好,没有照片这东西。但也是因此为了能够管理百姓,才要把那户籍制度弄得那么麻烦。
等到从那冷宫宫殿出来,已经接近子时。这附近平时也没什么宫人洒扫收拾,到了这时辰也显得有些阴森。
她叹了口气,一个人往来路走去,不过不知是哪个路口走岔了,区月站在宫街中央,看着四周相同的路。
这有些阴森恐怖的氛围,她倒是不怕。她悬心的是怕她认不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