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宾看着这场面,让人去安福殿报了信,自己则是回了长信殿。
若有似无把这事告诉了齐黎。
齐黎本还在犹豫,就听到安福殿来人请皇上用膳,动作顿了顿还是摆驾岐阳宫。
沈碧莹自然知道那人刚出殿门就昏倒的消息,又听闻皇上摆驾岐阳宫。她本没做什么,但到底还是慌的。
齐黎来岐阳宫就是问这事的。秦怡是他喜欢的人,沈碧莹是因为前朝和齐晟的缘故,是他不可或缺的人。
有些事情他不能深究,只能轻轻放下。
但问出来是给太后抄经,齐黎也不知该说什么。
执掌凤印的贵妃自然有权利让那些低阶宫妃给太后抄经祈福,在宫中也合乎宫规。
齐黎也亲眼去看了那经书,没有问题,如此想来可能真的和这贵妃无关了……
他的疑问还没得到确认,就听说宫中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多了。
只因抄经这事。
整个阂宫都知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宫中之人哪怕张道长已被伏法,可人心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不止一个人在心中嘀咕,怀疑是那岐阳宫有什么邪祟沾染上了那位给太后抄经的月贵人。后来又一打听,被贵妃娘娘叫过去抄经的只有这么一位……
这事情有些过于巧合了。
等区月身体渐好后,传到耳中的就是这事。
她一边喝着焦太医的药一边听着镜心说的内容,动作不快,但思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