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月把让人告诉齐绪这事也和秦怡说了,就得到这么一句。
那女子肌肤素白,在烛火的微光下如雪剔透,更衬得那双黑色的瞳漆黑坚定。她垂首笑道:“我也觉得。”
忽然想到了什么,区月的笑收了回去,她指着外面的院子,“姐姐可知院内的夹竹桃是何时种下的?”
流云殿的夹竹桃。区月曾让镜心去花房打听过,可没人说得清。
有的人说是三四年前种下的。有的人说是两三年前。具体的消息谁也不知,是打听不是调查。镜心也没办法直接查花房的记录,这事便也耽搁了。
“这不是你种的吗?”秦怡语气也有些疑问。
区月摇了摇头,“我被分配到这流云殿时,这夹竹桃便已在院中了。向花房打听了,却也没人知道具体何时,想问问姐姐知不知道,看样子是不知了。”
“我上一次来到这流云殿还是十多年前江嫔故去时,那时的院中种的分明是桃树。本以为是你的安排,你却也不知吗?”
区月摇了摇头,“要有大事发生了。”
无论是这夹竹桃这种和她无关之事,还是今日发生的这些她一手促成之事。请给区月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宝香房被烧,怡嫔也就只能住在流云殿了。而第二日,那纵火的小太监就被抓住了,不止这一位,还有个太监据说在十多天前就试着烧了一次,但不知道怎么没烧起来。
话传到流云殿的时候,秦怡和区月正在用膳。
“这件事沈碧莹不敢细查,你就是为这个才烧的?”秦怡已经不见一开始区月见到时般的虚弱。
“没错,这人既然策划了第一起,无论是真的烧了还是未遂,但只要再发生一次,她都逃不了。”
“这哑巴亏她不想吃也得受着。”秦怡语气轻快,心情不错。
区月并没有多高兴,贵妃娘娘和皇后斗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这一点的手腕,一旦让这人反应过来,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清楚。现在就只能看齐绪那边要如何动手了。
她让檀云给齐绪传信确实是想要帮他下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