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能知道什么,又有什么不能知道的。一定要严格控制。
自从在行宫齐尧倒台后,他的人就已经开始蚕食着齐尧在宫内的势力,这个举动也让齐绪把齐尧有些朝堂上的东西被迫让给了齐晟。
但这宫中的势力对他而言有用得多。也会对她安全些。
此时宫中慌乱的不仅是齐绪这钦安殿一家,沈贵妃的歧阳宫,下人们也都是噤若寒蝉。
和齐绪那边不同,齐晟刚被沈碧莹叫进了宫里。
母女两个还在等消息。
沈碧莹把齐晟叫进宫也是听到了宝香房走水的消息,想拉着齐晟一起出主意。
宝香房的怡嫔……
流云殿。
这事怎么想怎么和齐绪脱不开关系,但就是没有证据。
可以怀疑,但不能定罪……
哗啦一声,沈碧莹宽袖也扫向了她的侧榻。“还没等咱们出手,齐绪就等不及了?”
“母妃勿气,无论这件事情如何查,都咱们歧阳宫无关。”
“无论有没有关系,让秦怡那个贱人再次回到陛下的视线中,我这就是输了!”
齐晟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曾经做过什么,眼下也没发劝。
殿外的宫女小跑着进了殿,“娘娘,探出来了。”
“说!”
“陛下传了流云殿的月贵人去长信殿,是……”那宫女气还没喘完就赶紧答。
“是什么?”沈碧莹追问。
“是卓公公亲自去的。”
沈碧莹面色犹疑,双手紧握捏在一起,抓得死紧。这卓公公乃是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就算圣上登基时不像眼下有着许多的弯弯绕绕,但也是有着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