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的生辰要等到两个月后。”区月沉声。
不是不可,可很容易让沈碧莹反应过来。还有她已经传出的纸条。
秦怡能推出区月和齐绪做的些小动作。“你忘了一个日子。”
“何时?”区月低问。
“齐绪的生辰。月底就是。”秦怡提点道。“齐黎如今年岁和二十年前不能比,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虽然有效,但他更在乎自己的这几个孩子。”
“可陛下似乎并不喜齐绪。”区月轻声说。
“表面或许不喜,帝王之心不要猜测。”秦怡答道,“那人虽不是慈父,但好歹是父亲。加之,你是否忘了如今的齐绪,和一年前的齐绪不可同日而语了。”
爱会催生出权力,权力也会变成表面上的爱。
如今朝堂上齐绪和齐晟分庭抗礼,和去年那种几无立足之地的情形早已判若两人。
区月也觉得齐绪这人极有意思。
朝堂上混不下去,既不轻易放弃,也不一条路莽到黑,反而发展自己的势力,让自己的人从旁门左道融进各府各院。
差点越想越深,区月摇了摇头,“那当日……”
“不急。”秦怡话锋一转,“齐绪的生辰,你准备什么了吗?”说完抬头盯着区月。
区月被盯得有些毛,就特别像婆婆问媳妇,老公的生日准备什么礼物……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想把这念头摇了出去,但发现摇不出去。明明她上辈子也没结过婚啊,这种既视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