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女子,区月淡笑,可无论是眼底还是话语,都未曾被这笑意沾染毫分,“多谢娘娘。”
没有称呼姐姐,此时她是齐绪的说客。
“帮你也是帮我。”秦怡话间有些侠气,“当年如果不是我背后无人,沈碧莹也不会对我如此欺侮。”
“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区月没对当年的事情提过什么,那时候她还没出生,上一辈的事情交给上一辈去做就好。
“以色示人者,色衰而爱迟。”秦怡冷哼一声。
“燕窝人参一类补气血的东西殿下都已备好。安全起见,娘娘与我回流云殿吧。”
“我若与你回去,你的事情不会少。”
“流云殿,此时本就处于漩涡中。”区月看得很开。
眼下宫里乱中有序,好像一团乱掉的丝线,但只要有人拽住了线头,被藏在丝线里的她很容易便会露出身影。
“娘娘,”区月伸手指了指天,又摇了摇头,劝道:“最多一年半了。”
后又指了指地,“这位我不会让他活过半年。”
指天说的是齐黎,点地指的是那位张道长。
她等不了了。
秦怡犹疑片刻,垂首点了点头,“我与你回去。”
等回到流云殿后,天色已渐暗。她把怡嫔安排在偏殿。
这人随着带来的东西除了两箱子书外,就只有那把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