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月这话说完,齐绪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但区月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结束而停止。
“但是殿下如今正值关键阶段,娶回来也没什么的,又没有人逼你和她举案齐眉,到时候养在府里不就好了?说起来殿下如果要大婚的话就可以直接建府了,到时候……”
区月真的是这么想的,他知道齐绪这个人更加重情义,起码和她自己的薄情寡义相比。因此也是罕见地站在长辈的角度帮他分析,希望能拉回这头倔驴。谁成想话刚说了没两句,这倔驴尥蹶子了。
“闭嘴!”
区月撇撇嘴,但也只能乖乖听话,“哦……”
齐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她吼,让她闭嘴的原因,或者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区月这个问题。
他明明知道这个人一定会站在最优解的角度上帮他分析利弊。任何可以带来利益的东西她都会拿来交换。更何况是这种正如对方所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了。
可他就好像是不死心一般,就好像一定得撞到南墙才行。
他也没再说什么,就是那么遥遥望向那边,他看出区月被他看得有些毛了。既不敢和他对视,也不知道在这坐如针毡的时间里能做什么,只能再次装模作样拿起书。
而齐绪明知道区月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但他依旧没有把他的视线给收回来。他在思索自己为何不愿听到这人后面的话,他在想自己一定要拿这个问题问她的原因。
而他得出了一个答案,一个十分大逆不道的答案。
据说,北方的游牧民族,在新王登基的时候,是可以把上一任的王的妾室全部纳进自己后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