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月看着这个有样学样的皇子,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我的人?”
“我们的人。”齐绪接着拿起那张密函看了起来。
“我等殿下的好消息。”区月也继续靠在了椅背上,片刻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问,“齐晟那边怎么样了?”
“父皇在封齐尧为秦王的时候,也向宫中传旨,解了齐晟的封禁。”
“刺杀自己皇兄这种事,就这么轻而易举揭过了……”区月说的是问句,不过语气中的感叹更多,好像并没有希望齐绪回应什么。
“到底也不是我那父皇亲历的,到底齐尧也没有真的受什么伤。”齐绪把手伸直,把密函递到蜡烛上,看着烧的差不多才放到一旁的铜盆中。又拿起一张密函看了起来。
天气已经逐渐炎热,内殿的窗子全都打开着,室内那微微的烧焦味道与檀香味道交融,又在飘到窗子的时候对外四散开去。
“齐晟解了封禁之后,一定最想了解齐尧的事情。”区月身穿一身宫装,因着有些炎热,外衬换成了白色的薄纱,手里拿着书一点点的看着,但思绪却好像没在这上。
“我会帮他,在皇后回宫的当天,也就是今日让他知道所有的细节。在此之前贵妃娘娘会告诉他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殿下还是要尽快把齐尧那边的势力拢到自己这边。”
这话让齐绪的视线不再盯着手里的密函了,他往书桌旁边那个白衣女子的脸上望去,思忖片刻还是决定问出那有些不成熟的问题。“你见过方逸秀了吧?”
“见过。和她聊了些殿下的事情。”区月没发现齐绪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