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尧可以不要的东西,齐黎却必须要。皇上是不允许出错的。”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圣上名讳也敢直接提?”
“我希望有一天齐绪的这个名字可以变成忌讳。”区月声音压低,眼睛朝上望去,手里还把玩着刚才的茶杯,意思很明确。
不过这种氛围没有维持很久,她推开齐绪,“有件事差点忘了。”
齐绪没有回身看那女子做什么,而是抬手覆上了刚刚为了把他推开,区月推的他胸口的位置。
区月的动作不快,他也不是躲不过,但刚刚就是没有侧身。
又一想到,世人皆道他乃君子,可如此占一女子的便宜,他也说不上有多君子。
他身子些微回头,那女子站在书桌前,提着他常用的狼毫在纸上写着。他也不免凑过去看看。
况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庶母……
“这是……”齐绪看着纸上出现的八个字。
“齐黎的八字,我刚才瞥了一眼。”
这还是个想要自己父皇早日西去的庶母。
他本人无所谓皇上什么时候死,天家亲情、父子舐犊,他从来没有感受过。
嫡庶尊卑有别,最尊贵的皇子无疑是嫡子,最好还是嫡长子。只不过不知道是报应还是也受了别人的暗害,皇后一直未有身孕,虽然齐尧养在皇后的膝下,但他的生母位分也不高。
而除了嫡子之外最尊贵的,就是皇上登基之后的第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