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想起了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
那时候他的母亲还在,虽然不受宠,但内务府以后也要看在他这个皇子的面子上,不敢短了流云殿的份例。
他不知道哪只猫是怎么进来的,不过一直在流云殿附近徘徊,他也就把这只猫养了下来。
那只猫就是这样,做错了事情也不知道服软,就是瞪着一个大眼睛看着他,尾巴尖还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叫嚣‘你不敢拿我怎么样’。
他确实不敢,也不会。
他母亲位分不高,也没有什么背景。
在他小的时候,宫中的皇子皇女活下来的也不多,跟他同龄的就更少,就算与他年纪相仿的那些,也都被他们的母亲扼令不许靠近他。
那只猫是他唯一的朋友。
后来他母亲不在了,这是猫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觉得区月像极了那只猫,虽然做错了事情后,从外表看起来是有些愧疚的,不过滴溜溜的眼睛就像猫的尾巴尖一样,在向他叫嚣。而他也确实和那时一样,没办法把眼前这人如何。
区月又发现齐绪的眼神不对劲,但也没脸再解释什么,就算解释了,也依旧会被这人怼回来。
她悄悄起身,看了眼齐绪。
没什么反应。
那就是允许自己起来,区月在心里点了点头。
她移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一晚上又哭又说的,嗓子早就受不了了。
齐绪的视线随着区月的移动而移动,他看到这人拿起茶壶就想到了白天的事情。
想起了这人给十四倒茶的样子,想起了刚刚的那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