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看了眼这个叫乔先的人。
这个眼神被远处正在交代事情的齐绪看得很清,练武之人总是耳聪目明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庶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对自己的影卫为露出那种复杂神态。
不过想来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影卫和他的庶母之间能发生什么事情?
而另一边,想通了一定要和齐绪说一说这件事情的区月也收回了自己那有些同情的眼神。
她并不是想通了,而是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她坐着的这匹马距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人多眼杂,再加之她现在身份复杂,她不能被抓到错处。
她没有再和乔先说话,而是眼睛看向那些或多或少打中了不少猎物的人。
那些猎物有的会被剥皮做成大衣或装饰物,比如一些狐狸还有齐绪猎得的那只老虎。有的会被当成晚上的食材,比如一些鹿和兔子。
人类的欢笑总是倾轧在其他生物身上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又不免瞥向了乔先。
或者说,高级阶层为了更高水平的生活,总是需要牺牲掉一些低级阶层的生命。
或许这才是权力的魅力吧。
区月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她自己也是如此。为了不认人宰割,她也只能逐渐变成拿刀的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