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齐尧就把视线转向了区月。
虽说齐尧没有点明,不过这话里话外之间,直接就是把区月当成了齐绪的侍妾,而不仅仅是宫女。
区月的头微低。
她知道齐绪此时定是在想要怎么帮她脱身。
不过说到底,她也不真的是这人的宫女。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她也不是他的所有物,这种事情她还是想自己处理。
“奴婢菱歌,见过四皇子。”区月的身子微微一低。装作低眉顺眼的样子。
“哼,”一声气音的笑声从站在她面前的人口中吐出,“抬起头来。”
区月皱了皱眉,这话就是完全不给齐绪面子了。
无论如何,这人刚刚的态度都是把区月当作是齐绪的侍妾。
换句话说,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是对兄弟的侍妾说的。男女之间本就授受不亲,对自己兄弟的妾室说出这种话,很明显就是不给对方面子。
区月自己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抬头,而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齐绪。
齐绪当然明白区月这个眼神的含义,他也明白自己的这位兄长刚刚的话有多么不给自己面子。
无论如何,此时都是他站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