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够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必定是对这种事情不在乎的,这种洒脱倒是让他挑了挑眉。
“估计要来探一探……”
“殿下特意把奴婢叫过来?免得四皇子还要找借口问问奴婢?”
区月调笑着说。但也真是不知道该说齐绪什么好了,不过这种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她很快就明白这个人这一步的目的。
说到底确实也是为了他一个侍女请太医,动静有些大了。那么齐尧肯定是要来探探虚实的。
朝堂之上的齐绪有诸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齐尧也必定知道他不是一个会把自己的弱点公之于众的人。那么如果把这个侍女随身带在身边不遮遮掩掩,似乎也是对区月身份的一种坦然。
不过无论是她的猜想还是齐绪的猜想,归根到底都只是一种推演罢了,目的能不能达到,还要看现实会不会按照他们的想法走。
想到这一点,区月就和齐绪坦然等候起了齐尧的到来。
光这么等着,也无聊得紧,区月的眼睛开始扫视起这室内的构造。
檀枝摇曳,遮了半扇轩窗,隐约可以闻见内阁里面熏着清苦的松木香。
紫陶香炉里的白烟袅袅,齐绪半倚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容颜如画眉宇间带着股浓浓的倦意。
可就在片刻之后,这浓浓的倦意消散,齐绪用手借了个力就坐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武功一类的东西,区月不是很懂。不过她也明白想必正主到了。于是他也装出一副乖模样,缓步移到了齐绪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