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性区月垂头莞尔。
此时帘子被拉开,齐绪的上半身探了进来,发现区月醒了才好似舒了口气一般,“出来吧,到地方了。”
听到这话区月才好似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多么失礼的事情。
她是一个现代人,也没有习惯给别人低头行礼的习惯,不过这里可不是现代,也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观念。
她一个宫女,对于皇子而言,那就是个下等人就是个奴才。这一点区月自己虽然不敢苟同,不过还是那句话,既然她要在这里活着,那么就要遵照人家的规则行事。
只要能活,给人家行两个礼而已,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当然如果更伤自尊的事情,那就两说了。但总之,她起码明面上是宫女。
而在刚刚这个宫女身份的人不仅被一个皇子悉心照料,甚至还在对方的软榻上躺了几个时辰……
想到这一点她就赶紧起身,想要给齐绪认个错,虽然区月本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但可能是因为刚刚醒来还没有很久的原因,也可能是药效正在起作用的缘故。但总之,她刚从软榻上站起,身子就一下子往一边倒去,手下意识的就开始找支撑点。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绪拉了区月一把,让她好难站得更稳,以免摔倒。
区月本身这么着急站起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给这个人行礼,而现在不仅这礼没有行成,甚至两人又变成了这种十分无礼的姿势,她赶紧把自己的右手从对方的左手中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