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潜进内廷司的目的?就算知道谁登基,又会怎样?”
“我们娘娘会帮对方一臂之力。”区月没有提什么之后怎样,她知道这种“从龙之功”到时候想要什么都不算多。
“你不是说你们主子人微言轻?她凭什么帮人登基?”
“就凭借您口中的术士的把戏,以及宫中的风言风语。”区月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对方施了一宫礼,“殿下,如今我已经和盘托出,我们主子的命,甚至其他和我们主子同样境况的娘娘的命,都在您这里了。”
“你在威逼我?”
区月不敢抬头,但也知这男人应该听出她口中的“道德绑架”了。
“奴婢不敢,只求殿下有一颗仁心,救救我们娘娘。”区月说着像是在求情一样俯身跪地许久。
但她等来的只有让人窒息的岑寂,像是整个内室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流云殿侍女镜心。”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人微微顿了片刻,“……我可以给你一个八字,你让你们娘娘看看,然后晚间寿诞时,你来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