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说完这个男人就向深处的一个小屋子走去,好像丝毫不在意区月有没有跟上一样。
虽然区月心里也不知道这位有没有发现她的身份是假冒的,但是既然已经被架了上来,那就只能跟上了。
她承认遇上这么一位主子是她今天这次行动的唯一败笔,也是她唯一没有考虑到的情况。
她也确实想不到这种大日子为什么有身份的人不去慈宁宫面见太后,而是来这个平时就没什么人会主动过来的内廷司。
这是她的败笔,但总之还是要尽可能的去演好这出戏,如果实在是失败了,那么她区月也要认输……
虽然这么想,但其实她心中是不怎么担心的,出门之前她特意给自己算了一卦,虽说给自己算的话必定会把卦象往好了去想,但是「水火既济」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个不错的卦象。
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看到那个吓了她一跳的男人,反应那么大的原因。
虽然刚刚那几眼看不真切,不过……
区月又抬眼看了一眼走在她前面的这个男人的背影,从身影以及刚刚的那几眼来说,这个人称得上一句霁月清风。
无端让她想到: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这让区月觉得很别扭,这种感觉她觉得不该用来形容一位皇子,而更适合用来形容一位公子……
以及,虽然只有几眼,但是这位“公子”的相貌可实在是不简单,细节什么的区月没时间捕捉,不过那面部轮廓却是实在的无可挑剔。
和这个时代推崇的男子要梳发髻不同,这位的发髻只梳了一半,剩下一半就这么飘在空中,一泻而下。寻常男子如果这种装扮总要带几分疏狂的感觉,可是这位不仅没有半丝不羁,反而给人十足十的清雅之感。让人觉得英俊男子就该这般披散头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