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至房门便有一股幽幽的香气袭来,掀开正殿为了防风挂的暖帘,一进门就看到一张梨花的大案,案上一些字帖与纸张散落。似是不介意这狼藉一般。
左手边是铺了棉被的床铺与放置了铜镜的木质梳妆台,角落还有张古琴立着。满屋子虽清新闲适,但那木质的房梁及床铺等物,却可见年代的痕迹。
“今日又打扰姐姐了。”那清淡声音的主人走进室内,还未见到人便先说了句。
“不必如此,帮了你我这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一女子的声音从右方传来,这声音与其说清淡,不如说微弱,像是没有任何生气一般。
“即便如此,这一年也叨扰姐姐了。”区月像是没发现这语微弱一般,没理会那女子语气中的死气沉沉。
她往右侧走去,见到一女子一手抱着手炉,另一只手中拿着本书,借着窗边烛光正在研读,整个人斜靠在软榻上。松弛的感觉更是给这闲适的内部增加些书卷气。
那女子有些年岁了,但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些什么,依旧能见到当年宠妃的风采。
曾经那珠圆玉润也曾被皇上捧在心上的人,如今已消瘦许多,皮肤也略显苍白。本来活灵活现的眼神中也多了不少的浊气。好像呆在这后宫中被污染的人一般。身上的衣裳也是前些年的老样式了,只不过一身素白倒也看不出什么。
那榻的后面就是雕花窗,外面的寒风一次次的敲击着脆弱的纸窗,可留给屋内的却只有微微的声响。
“你前些日子要的。”那女子没有看区月,反而是把一本书放在了软塌旁的短桌上。
“多谢姐姐。”区月没和她客气,直接拿了起来到一旁的凳子上翻看。
一时间屋内仅有翻页的沙沙声,配着外面的风声却也能感受到这深宫中的一抹悠闲。
转眼间天色微亮,东方的红日即将升起,区月也准备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