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这宫女回应,从这人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事实与她说的一般无二。
“你家中曾有一定资产,也可以说算得上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从这家世上来讲,似乎比我这乡村匹夫之女要更高贵些。可是时过境迁,世事剧变,既然来到了宫中还拿出大小姐的做派是要吃亏的。”
这段话把印心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似是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样。
区月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看向刚刚的风火家人卦。
决定好措辞之后,才把头转向另一侧,“你兄长即将娶妻,家中虽有些薄钱,不过父母却仍希望你可以多寄些银钱回家。”
区月没有说是她的父母想要吸自己女儿的血去养儿子,虽然这与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相悖,不过她也知道这些古人的封建思想可不是通过她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虽然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不过话里话外也颇为隐晦,到底她是不想伤了这女子的心。
“我明白了,谢谢月娘娘。”
“这声把我叫老了,我还没有你大呢,叫贵人吧。”区月说了句。
但这话让那宫女不乐意了,“这是尊称!娘娘就是娘娘,我不在您的宫殿您也是我们的娘娘。”
区月半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转头对那刚才羞愤的印心说了句,“下个月小心些,你还有一劫。”
那个一直低头不敢抬看区月的小宫女瞬间抬头,眼光流动。
“在宫中大家都互帮互助罢了,想来的话下个月宝香房,时间你的姑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