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漠北人,这儿的一景一物好似变得不同了些。
看着与皓月国截然不同的景色,她沉默不语。
“皇后,随朕到白修然处看看如何?”
墨澈开口邀请,打破了沉默。
“嗯。”
知道他是给自己台阶探望时安,江月儿点点头。
白修然正在亲自熬药,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到了。
“参见皇上,皇后。”
“别这么见外。”
墨澈只带了霍骁,遣退了旁人。
“呵,应该的。”
白修然的视线扫过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只能专注在手上的工作。
“修然,时安如何?”
“他?命大,死不了,就是醒来之后变成怎样就不知道了。”
白修然耸了耸肩,先给江月儿一个心理准备。
“你们先去看看,药好了我就来。”
江月儿与墨澈来到时安休息的地方,一入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只见地上有一个半人高的大桶,桶里是黑乎乎的粘稠药水。
时安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露出来的皮肤刷上土黄色的药泥,头上扎满银针。
“时安”
江月儿轻声唤了一下,可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时安向来身手不凡,就算受了再重的伤也像没事人似的,这样的他让人陌生,更让人伤感。
江月儿靠在墨澈怀里,偷偷抹了抹眼泪。
墨澈搂住她,轻拍背部,像是安慰。
“放心吧,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