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入金龙殿后,墨澈遣退了宫女们,关上门。

此时此刻,他一生的妻就坐在自己寝殿的铜镜前,美得让人心悸。

江月儿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感到头上一空。

“娘子,为夫的帮你取下头饰。”

漠北的婚礼从白天开始,直到夜晚。

不似皓月国那样,夫妻对拜后送入洞房。

等他们休整一个中午,晚上还有一次重要的晚宴,需要皇上皇后共同出席。

夜晚又是另外一套装束,墨澈为她拆下头顶的装饰后,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该说不说,这头饰是好看,也真的重。

凤冠中央镶嵌一颗接近鸡蛋大小的红色碧金石,加上大大小小的碎石点缀,整顶凤冠至少有两三斤重。

再加上各种真材实料,不计成本的首饰,她感觉自己快顶了一块巨石在头上。

拔出最后一根金簪子,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柔顺慵懒地披在肩头。

铜镜中的女子娇羞浅笑,专属于少女的天真烂漫与方才的母仪天下有一股相悖的违和感,却又如此吸引他的视线。

大掌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按压。

“月儿,为夫帮你按摩。”

身后男人的声线磁性低沉,带着一股电流自指尖透出,传递到她的身上。

厚重的喜服除下,她身着单衣。

墨澈坐在椅上,将她轻轻拉起,再扯入怀中,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

双手为她按摩肩颈,力道适中。

有了墨澈的按摩,她感觉一天的辛劳消退不少。

羞赧逐渐褪去,反倒是信赖地躺在他的身上,心安理得享受着男人的温存。

“可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