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与妹妹在百岭村的点点滴滴,妹妹为他们治病,独自上山采集野果,妹妹第一次给家里挣钱时脸上满足的笑容

“大哥,你怎么流眼泪了。”

“承轩,你不也是,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啊!我的月儿!我的月儿嫁人了,呜”

江景渊总算体会到了嫁女儿的心情,趴在江航远的肩上哭哭啼啼。

“我以后不生女儿了,嫁女儿哭,娶儿媳妇笑!呜”

江航远嫌弃地推着自家四叔,看着衣服上的眼泪鼻涕无可奈何。

“四叔,说的好像有人跟你生似的。”

姚太后心情激荡,与皇甫风并肩而立。

两人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而人群后的三名男子,脸色却是冰霜一片。

游逸之手上的扇子动作不停,嘴角轻扯,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白修然挺直腰杆,看似毫不在乎,可袖子下的手掌早已握成一拳。

时安的视线始终跟着台下的女子,薄唇抿紧。

墨澈与江月儿携手同行,一起上了龙辇。

龙辇由六匹骏马拉扯。

为首的是惊雷和雪球,另外四匹是同样高大的漠北战马。

江承希手里抱着一只小马儿,是惊雷和雪球的崽子壮壮。

壮壮马如其名,体格比一般的小马强壮,通体雪白,头顶是一道黑色闪电。

江承希似乎与阿姐一样,与动物关系亲密,壮壮在他的怀中乖顺可爱,还舒服得打起了呼噜,对周遭嘈杂的一切置若罔闻。

三小只看着龙辇上的姐姐,宛如天宫上的仙子娘娘,一举一动尽显皇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