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那墨羽卷走的只是漠北皇室的资产,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墨澈气定神闲地批注公文,落下一勾,墨渍晕染开去。

“十,十分之一?”

提到钱,江月儿瞬间来了精神。

原来她男人,这么有钱?

漠北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只是他的边边角角罢了?

“别忘了,漠北最值钱的是矿场,矿场那墨羽又带不走,更何况他带走的那笔,我已经找到,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先处理沙尘暴再作打算罢了。”

“不得不说”

江月儿走到他的身后,小手为他捏起了肩膀,狗腿得很。

“我男人可真是有钱。”

她边按摩,边给墨澈吹着彩虹屁,手上的力量或轻或重,让墨澈近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享受着女子的按摩,男人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何尝不知她的意图。

这几日他被百姓受灾一事弄得焦头烂额,每天风风火火的,江月儿只是故意扯开话题,让他不要绷得太紧。

按了一会,大掌覆在小手上,手轻轻使力,将她拉着跌坐在自己怀里。

“幸好你来陪着我,要不我真是要累坏了。”

接过江月儿递给自己的灵泉水,他一饮而尽。

水刚下了肚子,便觉得一股暖流游走在身体中,急速恢复精力。

“阿默,对于这次的沙尘暴,我有些话想说。”

“你说。”

“这边过于偏远,还未形成植树造林的意识,我建议分派出一部分人手在这儿,建出一座防沙林,能减轻风沙的规模。”

“这正是我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