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脸红心跳的甜蜜过后,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坐着平复心情。

江月儿的羽睫微湿,鼻头还带着红。

她全身无力地瘫坐在男人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把他的墨发,缠在手指上卷了松开,慵懒的神情让墨澈又忍不住在嘴角偷了个香。

墨澈只觉在江月儿面前,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毫无用武之地。

“我明天就让人定个好日子,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好?”

他的拳头微微攒紧,忍不住搂紧了她的肩膀。

尽管两人已彼此确认过心意,可到了临门一脚,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可我的家人都在皓月国,只有我一人出嫁可怎么行?”

她模棱两可,不决绝,不答应,眼睛似弯月,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放心,他们会如期出席的。”

接着,墨澈在她耳边细细说些什么,越听,她的眼睛睁得越大。

“夜千殇快死了?”

“离死不远。”

自某日吐血后,夜千殇的身体每况愈下,动用了国库里的珍贵药材,也无力回天。

现在皓月皇室自顾不暇,由于夜千殇没有子嗣,只能从千里之外召回十二皇叔,暂理朝纲。

“若是以寻常方法调理,他的身体还不至于败落到这种地步,裴怀瑾的药看似止住了毒性,却提前消耗了他的生命力。毒性一旦反扑,就像是一把利刃,结束他的生命。”

看着江月儿发呆的样子,墨澈刮了刮她的鼻子,“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会在近期把江家人带来漠北,看着你出嫁。”

“开口闭口出嫁,你一个大男人急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