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你坏事做尽,我要杀杀了你!”

江桓身手本就比不上时安这样的杀手,加上身体残疾,更是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喋喋不休地骂着各种难听粗鄙的话。

夜千殇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话,心里不悦。

程姝颐看着江桓失态的表现,更是着急得站了起来。

“江桓,你此前比不过我,一辈子都比不过我!我已认祖归宗,本家就是好啊!爷爷随随便便就赏我不少地皮,现在还得了海运权,银子多得都能烧煤了。哪儿像你,跟老父亲忙前忙后,围着一家东平楼转!”

她不断地刺激着江桓紧绷的神经,诱导他做出不理智的事。

“我江桓一世英名,怎会!”

终于,假裴怀瑾被引得现出原型,正当他怒骂江月儿时,脖子忽然飞过一道细丝。

大量鲜血忽然往喉咙上冲,堵住他将要说出的话,江桓不可置信地以手掌捏住喉咙,可血液还是大量地涌了出来,流到地上。

“唔”

在挣扎中,他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视线望向程姝颐的位置。

“啊!皇上,好可怕!”

程姝颐惨白着脸,倒在夜千殇怀里,瑟瑟发抖,看着十分害怕。

血,染红了地。

大臣们四散开来,一片哗然。

这么血淋淋的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金銮殿上竟发生这般荒谬,反了,真是反了!”

夜千殇咬牙切齿,额上的青筋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