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却羞红了脸,刻意往前走了几步,躲避他的目光。

墨澈刚入了门,几名男人瞬间就认出了他。

江承宇,江承轩站起身得体地行了个礼。

他们与江月儿有默契,知道不能泄露墨澈的身份。

而游逸之,白修然和时安则是神色各异,情绪却是相同的。

不爽,非常不爽。

眼见孙女儿身旁的男人衣着华丽,身姿不凡,想必是位大人物。

江海连忙起身,带着儿子上前迎接。

“月儿,这位公子是”

“这是澈公子,是位漠北的大财主。”

江月儿脸不红,气不喘地介绍男人的身份,朝墨澈使了个眼色。

“哦原来是澈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

江月儿给江家人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多,把大家的眼界都提升了。

深知她不会轻易夸奖人,江海眉开眼笑,脸上的皱褶都笑在了一起。

不得了,他的孙女儿周围都是出色的男子,任意一个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管是哪个,能成为他的孙女婿他都得乐开花了。

白修然眸光微动,看着墨澈。

“你小子,偷偷瞒着我来了。”

“哟,澈公子还真是有心,特意从漠北赶来了。”

游逸之一如既往地说话直接,直接开怼。

“游少主也不差,听闻阁下所赠的贺礼在外搜集了三个月之久。”

墨澈气定神闲地拉开白修然,坐在江月儿身侧,孩子气地拉动椅子,离她更近。

白修然向来对墨澈纵容,只是扯开嘴角苦笑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