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上来。”

江月儿大开房门,等候来人。

没过多久,那羊杂汤老板就跟着小二,来到她的房内。

“姑娘,我下了摊才能来找你,你给多了,这价钱可以买五碗都不止了。”

“那羊杂本就是没人要的,不值钱,十文就成!”

老板在腰间摸索着,掏出她今日的那块碎银子。

“是吗?老板你人真好。”

她不动声色地收下碎银,给了几枚铜钱。

“这儿够了吗?”

“够了,够了!姑娘,那我不打扰你了。”

老板出现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月儿吹熄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深夜,木窗的缝隙里吹入一阵微风。

床上的女子睡得正香。

茶桌上,那枚还回来的碎银子发出淡淡的绿色磷光。

磷光像是随着风,虚无缥缈地往上飘散,往床上飞去。

江月儿翻了个身,刚巧直面磷光。

可当磷光快要触及人时,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屏障把江月儿完全包裹起来,拒绝磷光的接触。

女子睡得正香,对此毫无知觉。

磷光与屏障斗了大半夜,仍是无法撼动分毫。

天刚亮,终于消散毁灭。

江月儿睡了个安稳的觉。

睡梦里,她又梦见了以前在百岭村生活的快乐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