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酒醉不了人。

她,却可以。

“王老板,欢迎欢迎!”

红叶镇是自己的主场,今天来了不少客人。

江海心里高兴,像只花蝴蝶似的红光满面满场飞。

江月儿担心,只能陪着。

家里有适婚年龄儿子的,看到江府出了这么一位花容月貌的小女儿,全都眼前一亮,争相对她献着殷勤。

向来习惯被人吹捧的沈佳姿,一脸不悦地坐在酒席上,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她周身弥漫着低气压,无人敢靠近。

偶尔有一两人前来敬酒的,也装作听不见爱你,扭过头去不给面子。

宾客自觉没趣,只好尴尬地走了。

同是江家人,江月儿身边的热闹与沈佳姿的落寞成为了强烈对比。

这一幕,尽收在高楼的男人眼里。

白修然看着女子身边的公子哥儿换了一波又一波,勾起唇角笑了。

果然,优秀的女子到哪儿都这么讨人喜欢。

皇甫风刚在楼下喝完酒,回到房里便看到白修然失神的样子。

他的视线定定地看着下面的酒楼,整个人隐在黑暗之中。

好奇地来到窗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身穿淡绿衣裙的熟悉身影刚巧入了内堂,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兔崽子,自己不好好把握,光是看做什么?”

他都快踏入棺材的人了,对这种男女之事通透得很。

名义上,白修然是他徒儿,实际上,与自己的孩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