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是江月儿。

“那真是月儿的荣幸,前辈,请。”

江月儿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皇甫风满脸笑容地跟上,路过白修然时,小声嘀咕几句:“师父给你制造机会了,小子好好把握。”

他虽与这徒儿相处的时间更久,可在看待墨澈和白修然的位置上,向来是平等的。

知道两人都对江月儿有不一样的情感,在他的认知里,既然姑娘还没婚配,那大家都有争取的权利。

机会师父争取了,至于如何把握,把握了没有,就看个人了。

被皇甫风说中心事,白修然脸色微僵。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

不过,师父还是不够了解江月儿。

从她看墨澈的眼神中,他就知道自己的胜算几近为零。

在漠北皇宫的这段时间里,他见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

为了权力,连自己的丈夫,母亲,都可以算计。

他虽置身事外,却不得不卷入其中。

这段时间,可谓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间。

处于黑暗时,人会迫切地寻找光明。

离开漠北后,他几乎是本能般地想要找寻江月儿。

当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心中的阴暗正被一点一点消除。

“你是月儿的大哥吧?老夫有些事与你商量。”

皇甫风拉着江承宇问个不停,两人走在队伍后头。

江承宇不知对方为何会叫自家妹妹为徒儿,可出于礼貌,还是耐心地听着老人的话。

孩子则是拿着皇甫风给的小玩意叽叽喳喳地边走边玩,自成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