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刀的一瞬间,一股难闻的臭味喷涌而出。

“呕呕!!!”

这下子,大家再也忍不住了。

鼻子上虽然绑了布条,可那恶心的味道像是无处不在的弓箭一样,直直钻入鼻尖。

苏锦年吐得胆汁也下来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恶心的味道沾上。

江月儿自来熟地取来墙上挂着的一只棉布手套戴上,再拿起一根用于尸检的长筷子,从那胃组织里夹起一块被血迹覆盖,像是肉的东西。

江景渊看着江月儿这变态的样子,心里直发抖。

妈呀,他怎么有一个这么生猛的侄女儿呀

老三这些年,到底给女儿教了些啥?

江月儿夹着那肉块,在水里扬了扬。

当上面的污渍全部洗去时,肉块的真正面目才显现出来。

那是一节手指。

从粗细大小判断,应该是小拇指。

苏怀的十指俱在,这小拇指肯定是与某人搏斗中咬下的。

江月儿面不改容,夹着筷子朝负责的官兵说道:“官爷,这就是证据。”

“什,什么”

那官兵不情不愿地上前,忍着恶心看着那节手指。

“苏怀咬下的,正是纵火人的手指。”

“纵火人?这上面又没有刻名字,从何见得?”

“你们看,这指甲缝中,塞满了火折子内的黑色粉末,不相信的可以取那火折子与其对比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