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话刚出口,她才发现声音暗哑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喉咙被烤得几近风干,又干又涩,只要一说话就疼得像撕裂了一样。

嘴里的口水都快烧没了。

“别说话,先喝点水。”

她取来一杯清凉的灵泉水,让她小口小口地喝。

苏锦年小心翼翼地喝着水,生怕扯到了伤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杯里的水像是甘霖滋润大地一样,让她干涸的喉咙舒适了许多。

“你的喉咙才刚被高温伤过,尽量少说话,连喝水都得分开几次。”

她的手里是一个小碟子,放着浓稠透明的芦荟汁。

“这汁液呀,可修复受伤的肌肤,我送你几瓶,等我走后,你每天都得涂,不要钱地涂,不够还有。”

她给她讲解着芦荟汁的功用,在她发红脱皮的地方打圈轻柔涂上。

苏锦年静静地看着她给自己的伤口吹风,迟疑地问道:“月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江月儿可不是对谁都好的,谁让你是我看中的四婶婶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月儿,我能进来吗?”

是江景渊的声音。

听到同样沙哑的男声后,苏锦年脸色一红。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火熏过的缘故。

得到了苏锦年的默许后,江月儿才扯开嗓子。

“四叔,请进。”

江景渊推开房门,看到了斜靠在床上的苏锦年和江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