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我们已经在海上行驶到一半了,这么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更何况,我有致胜的把握,您就随了月儿吧。”

“爷爷曾说,我这双眼眸野性十足,最像爹爹。你也知道我爹的性子吧?若是想要做的,岂有退缩的道理?”

江景渊曾与她说过自己与三哥的往事,让她感触良多。

爹爹从小时候就热爱冒险,不怕艰辛困苦,这点倒是给她遗传到了。

“月儿,你就跟四叔回去吧”

江月儿把江景耀也抬出来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小了许多,还带有一丝不确定性。

可江月儿只是朝他甜甜一笑,拉着他的袖子。

“四叔,求你了,我可以的,相信我。”

天。

江景渊如遭雷击。

江月儿软硬兼施,还对他撒起娇来了。

他向来是个冷硬的人,除了家人,对任何人从没有好脸色。

兄长们生的又是一窝臭小子,平日里调皮捣蛋的不得他心。

这小侄女长得清丽可爱,外形娇软,可性子却如钢铁一样。

被她这么柔声撒娇了一声,他的魂都飞了,只想什么都捧到她的面前,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拼命压抑住要狂点头的欲望,他再次不确定地问道:“你有何自保的手段?”

以防江月儿再攻击他的弱点,他得趁着头晕目眩之际,先把事情搞清楚。

“魏老大,跟我四叔说说,方才时安是怎么与你们切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