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像下饺子似的。
听到这让人血压飙升的答案,墨澈险些有暴走的冲动。
“江,月,儿!”
他从牙齿缝里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语气不善。
江月儿出于第六感,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怎怎么了?”
他俩旁边是划分出来的一间杂物房,处于甲板上的死角,无人看见。
她有些害怕地退到墙边,试探性地问了句:“阿默,你咋啦?”
这些泳装对于她而言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东西,一时间没感到有何不妥。
男子眼底风暴将至,定定地看着她。
听到她曾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在别人面前走来走去,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似的。
墨澈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
他忽然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撞。
两人位置对调,男人宽厚的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上,轻柔地以单手护着她的腰。
灼热的气息朝她靠近。
“以后这种衣服,只能与本王独处的时候穿”
一旦看过了那张图,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江月儿穿上时的模样。
他只准两人独处的时候穿,双标得很。
“阿默,你别生气”
意识到男人又吃醋了,她好气又好笑。
这时候,放软态度总没错。
轻轻拉着他的衣领,女子的声音软糯甜腻。
“你不要生气,这衣服在我们那很平常,女的都这么穿,男的还只穿一条裤衩子呢。”
当真是不解释还好,越抹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