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江月儿故意灌醉众人的举动太过明显,他就留了个心眼,忍着酒意把酒全洒在地上了。
还好堂妹只顾着留意爷爷和叔伯们,没有过多关注他。
今早他比江月儿起得还早,找了个大箱子,让戏班子里的好友将自己运到了船上。
魏青与戏班里的人有些交情,知道是航远少爷让运过来的,也不再过问。
“远少?”
魏青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连忙把他从箱子里扶了出来。
“远少,你怎么在这儿?”
江小姐不是说,江家就她来了吗?
“哎,说来话长”
他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有平时练戏的味儿了。
“我爹让我来的,不敢不从啊。”
父亲在怒火下的一句气话,倒成了他最大的借口。
“平老爷可真是大气,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历练一番。”
众人为此表示赞同。
亏他们还以为江家只配来一名女孙,这么狠心。
原来男孙也来了。
魏青出身草莽,认为孩子就该锻炼锻炼。
既然江航远来了,他们护着便是。
“堂哥,我让人将你带回去。”
黑海凶险异常,一个没经验,没有求生本领的人,带着就是一个累赘。
趁着还没开始航行,将他带回去最好。
“月儿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
江航远老神在在地双手环胸,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半个的堂妹。
她看着娇弱柔软,凭什么她能来,自己不能来?
“若是你将我送回去,我便将爷爷和阿爹叫醒,让他们来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