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的意思,是准许我与戏班子出外唱戏了?”

他浑浑噩噩地生活了十七载,一切都按着父亲安排好的路子走着。

在十三岁那年,他被学堂里的老师批评过后,郁闷地来到墙角蹲着。

可一阵又一阵的靡靡之音,从旁边的墙壁穿透而来。

他的年纪小,只能艰难地翻越墙壁,靠在墙上偷窥着。

原来隔壁是新来的戏班子,正站在台上高声唱着戏。

婉转凄美的曲调,华丽贵气的扮相,无不深深地吸引着他。

自此,江航远的注意力便被那戏班子给全部夺去。

上课无心,被夫子批评了数十次。

一次被责骂后,他赌气跑出了学堂,本想走回江家。

可走到戏台子旁,脚步便瞬间停住。

看着里面正在排练的剧目,神差鬼使地走了进去。

戏班子老板见他感兴趣,热情地邀他上了台。

学着唱了几句后,他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再也出不来了。

此事被江景平得知后,果然暴怒。

就连一向宠爱他的爷爷,也沉重地说不出话来。

“航远,爷爷不是轻视这个职业,只是我们江家的产业众多,需要子孙继承。你有自己的爱好是好事,可要分清主次。”

江家语重心长地与江航远分析利弊。

家里的人始终不解他为何要放弃富家子弟的身份,去当一个戏子?

可江航远早就打定主意,要长期抗争。

自此,学业外的时间,他便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