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只是下官的私印,并不是官衙里的公印。”

契约上写着,徐大人以私人名义,将潘氏货运的经营权转交到李烨手上。

可目前潘氏货运由朝廷接手,未通过上面的审核,他根本没有权利转交。

“什么!”

李烨大步一跨,走到徐大人跟前,一手夺过契约。

上面的文字真如他所言,是以徐戎私人名义所赠,就连那落印,也没有官府专用的印纹。

李烨目眦欲裂,愤怒地将那份得来不易的契约撕碎。

想他费尽心思花上了大价钱笼络徐夫人,到头来竟得了一张白纸也不如的假契约!

可贿赂朝廷命官是大罪,顾北流又是有名的监察使

他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不敢声张。

这场误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顾北流仿佛按下了追究的念头。

“徐戎,李烨,你们这事儿先自个儿解决清楚,若是不满意,大可交由皓城的监察司审讯,相信会给你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两人听罢,同时连连摆手。

“不!顾大人,这等小事儿还是不劳烦监察司了,等下官回去搞清楚缘由,若真是那蠢妇做的,必定要将她给休了,追究到底!”

说出这话时,他心头竟感到一丝轻松。

不仅能将罪名推得一干二净,还能找到一个名头,把那婆娘休了,岂不快哉?

顾北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问道:“李公子,你呢?”

他故意看了地上的碎纸一眼,再直直地望向对方。

李烨被直透人心的目光看着,心里没底。

只能轻声道:“顾大人,在下只是与那徐夫人是旧识,向她献礼而已。什么契约不契约的,不能作数,是在下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