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小厮,把江景渊抬回了院子里。

酒壶里还剩一些琥珀酒,不能倒回坛子里。

她看到立在暗处的时安,便向他招呼着。

“时安,来喝两杯。”

时安被江月儿叫了声,有些茫然。

“小姐,我”

“别说了,我正喝得兴头上,四叔就倒出来了。来一起喝点儿,别浪费了。”

这可是限量版的琥珀酒,给自家人试试。

“阿默,来喝酒!”

她往墨澈的房间喊了声。

墨澈刚给远在漠北的霍骁和白修然送完信,就被江月儿叫出来了。

三人坐在凉亭之中,江月儿让人取来两个新酒杯,给男子们倒上。

“阿默,这可是师傅十年前酿的酒,你可听过?”

“这是琥珀酒?”

“正是。”

墨澈点点头:“这琥珀酒其中必须要用到一味在灵岩山上生长的特殊药材,师傅后来寻遍了仍没发现,就不再酿酒了。”

能入医圣皇甫风眼的美酒可不多,他此生酿酒之术已在琥珀酒达至顶峰,若是不能创出更好的酒,宁愿不再酿制。

“你知道,那药材叫什么吗?”

“不知,本王对药材不感兴趣,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