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一的男丁,他却患上了侏儒症。

今年十八岁,可身高还是跟七八岁的孩童无异。

前天,他在赌坊才输了几百两,把家族凑足的学费给花了个干干净净。

开学那天,正好看到了展示在众人眼前的金佛,心中便偷偷起了歹念。

他给了些碎银子,买通了私塾里的一名老人。

知道了江承轩的床底下有一个暗格。

趁着众人上课时,他谎称闹肚子,开了门锁入内查看。

那暗格竟与金佛的大小无异。

这两天摸熟了孙文胜的动态后,他便制定出了完善的计划。

清早,孙文胜如往常一样,来到佛堂之中。

给金佛添了香油,上了香。

跪拜后,便离开了。

之后,便是早读课。

全部人都要聚在学堂内,进行半个时辰的研读。

他再次谎称闹肚子离开,偷偷潜入佛堂。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开锁对于他来说更是得心应手。

而体型天生矮小的优势,更是有利于他进入细小的缝隙中。

就连事发后,也因为这外貌,没被人怀疑到头上。

他的体型虽小,可力气比起正常成年男子也差不了多少。

顺利盗得金佛后,他先是藏在了江承轩床下的暗格中,准备趁着出外采买毛笔时将其拿到坊间熔了再出手。

整个过程看上去毫无破绽,就是不知欧阳灵从哪里得知线索,洗洗手便将他给揪了出来。

听完男子犯罪的全过程,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拉扯江承轩衣袖的小厮偷偷放了手,生怕被欧阳灵追究。

“欧阳老师,请问你是如何得知犯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