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啊!!!”

孙文胜气得浑身颤抖,来到江承轩跟前。

郑升忍着痛站起,立在他身旁,低垂着头。

“孙院长”

孙文胜花白的眉头拧起,“郑老师,你的伤势如何?”

“回院长在下,在下估计要修养一段时间,不能教授马术了”

郑升本想逞能,但手臂上的剧痛提醒和他,他的骨头有可能断了。

“荒谬!”孙文胜怒目圆瞪,指着郑升大骂:“你明知道一个月后会有礼部的人会来检视我们的授课成果,现在好了!你受伤了我哪里去找个顶替的?”

他就盼着一个月后礼部的检视,若是能通过,清风私塾的等级将提升一级,正式与皓城内的大学堂平起平坐。

除了琴棋书画外,马术是检视的重中之重。

每年的文举后,便到了武举。

对两场考试,国家都同样重视。

而每年新入学的学子,正是宝贵的资源。

郑升心知理亏,不敢说话。

只能忍着疼,静静地低着头。

拳头攒得死紧,怨毒地盯着地面。

若不是那江承轩的马,他怎会

“说!这匹马是从哪里来的?”

孙文胜留意到一旁的黑色战马,怎么也想不起私塾里有新采购这么大的马。

“孙老师,这是江承轩自带的马儿,就是它把郑老师甩在地上了。”

潘嘉耀带头,将火惹到了江承轩身上。

明白他的暗示,其他小弟们也纷纷应和:“就是!老师说没有合适他的马,他便让小厮把自己的马儿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