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被他的气场所震慑,到嘴的话硬是愣住了。

幸亏江瀚林是个老狐狸,眼见自己儿子的气势弱下来了,连忙说道:“游少主,别强撑了,有人在望月楼中被投毒致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们怎么也脱不了罪,还不如说实话把罪行供出来,也许陈大人会轻判也说不定。”

望月楼垮掉,他本来是最开心的人。

可东平楼随之被毁,重重地创伤了他。

“这几个人说了一大堆,都是没用的,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还以为说几句话能挣个感情牌是吧?”

“小姑娘别死撑了,浪费大家时间。我还得回家奶娃子呢!”

“这可是出了人命!游家势力再大,能保得住那肖掌柜吗?”

“我听说啊,出了命案,凶手轻则流放,重则死刑,就看这小姑娘运气了。”

“人家背后是游少主呢,能拿她怎么样?还是得会投胎啊,哎”

江承轩站在人群之中,始终不发一语。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意别人说的什么,眼里只有妹妹的安危。

大哥,你怎么还没回来?

“游逸之,肖拓,江月儿,此案已基本理清。你们又没有有力的证据,把自己排除在外,本官宣判”

接收到江桓的眼色,陈大人急着结案,手中的惊堂木高高举起,就要拍下。

“且慢!”

“终于来了。”

没有回头,游逸之已知是何人。

谢牧原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公堂上,手里还拉着个人。

江月儿一看,总觉得怎么如此面熟?

待另一边的江桓看清后,则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