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下个月就要嫁过去了,对方光是聘礼就给了三万黄金,你能吗?”

“师父,若是梦雨嫁给了我,我将用尽毕生所学,重新经营一家酒楼,凭我的手艺,我保证能给她优渥的生活!”

“学艺未精,就想自立门户,别想我女儿跟着你受苦,滚吧!”

“老夫原以为拒绝过你一次,你能有自知之明,没想到癞蛤蟆总还是妄想吃天鹅肉。”

“梦雨从小被人服侍惯了,只想过安逸的生活,不想自己的丈夫只是个厨子,知道吗?”

“师父,我不信这是梦雨亲口说的,求你让我见见她!”

“她已经是洪家未过门的媳妇儿,你哪里来的天大的脸能见她?滚!”

“您是我的师父,怎能如此待我?”

“你虽然是我谢牧原唯一的弟子,可也不过是个厨子而已。怎会配得上我的女儿,死心吧!”

平日里谢牧原虽然对他严厉,可都是真真切切的关心。

不知为何,一谈及谢梦雨的时候,谢牧原就像变了张脸似的。

“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那我从今日开始,脱离师门,与你一刀两断!”

“成啊!我谢牧原没有你这个徒弟,出去之后别拿我名字招摇撞骗的,丢人!”

麦荣光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谢府的门,直到现在,他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谢梦雨的笑,谢梦雨的娇嗔,她练武时的飒爽,她吃自己用的点心时的可爱模样。

两人之间的回忆,都像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

第二天,他便辞了望月楼的职位,离开皓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