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逸之连忙夺过话语权。

“这鼠药并不是用于望月楼内。只是望月楼方圆内的数条小街小巷,卖肉菜的摊子众多,还有不少小吃店,会引来不少蟑螂老鼠,这药粉是洒在外头,预防鼠类接近罢了。”

“哦?那这包药粉,被放在了灶头上,又不知游少主如何解释?”

“还请大人代为查明。”

“肖掌柜,那你又可知?”

肖掌柜本来快要昏睡过去,被点名后,只能轻声道:“不知可我还未曾用过这药,一直把药关在了账房里,无人能取。”

“看来你们还是嘴硬得很。游少主,出事的那一家人之中的儿子和儿媳妇,曾是你望月楼的员工,你可知?”

游逸之也是刚到,没有了解情况就来了公堂。

确实不知道这消息。

“不知。”

“那本官告诉你,这名员工,曾因在望月楼偷盗客人财物,被你们辞退了。事发前两日还曾到望月楼捣乱,会不会是有人怀恨在心,指使手下害人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游逸之,等待他的答复。

“那更是无道理。本少主事务繁忙,这点儿事手底下的人不至于不懂处理,怎会轮到我头上?”

没有回避陈大人的问题,游逸之的态度坦然自信,没有丝毫退让。

说了这么久,游逸之还是油盐不进。

陈大人冷笑一声,朝游逸之扔下一本小册子。

“死的人是一家里面的老人,这是仵作查验后的结果,游少主大可以看看。”

江月儿走近,与游逸之一同观看。

册子里面说,那老人是中毒暴毙,口吐白沫而亡。

验尸后发现心脏膨大,呈暗红色,是心力衰竭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