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逗弄地以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明明只是碰了碰鼻子,可她的耳根子却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虾。

紧张地闭起双眼,手指无力地抓住他的衣领,等待着男子的下一步。

可下一秒,男子温热的脸离开,一双大手将她拥入怀中。

那双红唇仿佛是世间上最甜美的蜜,引得他甘愿沉沦。

天知道他以多强大的自制力,才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想起了江承宇的话,他立刻在心里狠狠地批评了自己。

预期中的吻没有落下,却落入了男子温暖的怀中。

他的肩膀宽大,双臂修长,能轻易地将她嵌入怀里。

她双手回抱着男子的腰身,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松香味,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撒娇地蹭了蹭。

“阿默,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日一早就要动身了。”

“好快”

“本王没将千瓣红莲带回去,是该早些回去向父皇请罪。”

墨澈说得云淡风轻,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只有江月儿,才能想象得出他的处境有多艰难。

一边是不是父亲更胜父亲的皇甫风,一边是能掌握他生死大权,有血缘关系的人。

漠北国积累的财富早已凌驾于各国之上,此次拍卖会本该无人能争得过墨澈。

可墨澈却在千瓣红莲到手的一刻,将它转送给白修然。

墨怀患的重病已经不支持他继续上朝了,恐怕情况不太乐观。

在死亡面前,人的恐惧和凶狠会被成倍放大。

墨澈回去,必定会得一个办事不力,不忠于皇室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