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吼一出,人群里果真听话地定住了嘴,无人敢再出声。

他们刚才,好像又在脑中听到了那声饱含威严的虎啸。

此时的将军府鱼池中,被包裹在油布中的虎神枪,正微微闪烁着银光。

可它不见天日,无人察觉。

只有年迈的老龟感应到异动,悄然地覆盖其上

白修然撕开袁守义的衣袖,手执银针,极为快速地在他的手臂,关节,手腕处落下数根银针。

他的动作快而利落,每个穴道都精准刺入。

在众人眼里,竟现出了残影。

随着第三根银针的插入,有人惊喜地呼喊道:“血没有再流了!”

“真的!没有再渗血了!”

就这样,众人屏气凝神地看着白修然手中上下翻飞,在袁守义的臂上插满了二三十根银针。

那手臂仿佛成了一只豪猪的背,全是刺。

御医们从最初的不屑,到震惊,再到崇拜,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看漏了男子的动作。

可白修然的动作实在太快,有好些步骤和角度,他们也没看清。

下针完毕。

白修然拉开袁守义的眼睑,又打开了他的嘴。

那药丸已全部融化,顺着喉咙入了他的肚子里。

一条命算是保住了。

“一炷香后拔针,这手臂在一个月内都不能动,康复后也只能回复到原来的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