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不对,免礼了。”

皇甫风欣慰地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男子。

自从墨澈成年后,便与他分别,回到了宫中。

偶尔书信往来互通,从未再见一面,他都快认不出眼前人了。

“好小子,你长高了啊,还成熟了。”

“师父,你怎么下山了?”

墨澈压下心头的激动,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白修然那小子,用酒把你师父我骗下山了!不过也好,能看到你,总算是没白来。”

皇甫风的小眼睛看向墨澈,又看了看快步行走的江月儿和白修然。

这两小子眼光都不错,可佳人只有一个,得争咯

“这人,不是你伤的吧?”他虽老,眼睛可还没瞎。

在场应该只有墨澈与他看到了。

那根带着寒芒的冰针。

“师父果然宝刀未老,可那针蹊跷得很,弟子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无妨,是敌是友,为师相信你能应付。”

拍了拍墨澈的肩头,皇甫风越过人群,趁着混乱进了拍卖会。

“白鹤神医来了!你们快让开!”

江月儿挤不进去人群里,只能扯开嗓子大喊。

白鹤神医的名号当真是响彻云霄,这四个字一出,人群里立马分出了一条道。

“原来是白鹤神医,这男子这次有救了!”

“白鹤神医可真年轻啊,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