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义失血过多,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众人只得又花了点时间,把药掺水溶了,艰难地灌入他的口中。

药液顺着嘴角流下,只吃下了一些。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光流血他都得流空啊!”

御医们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宫里最贵的药都用上了,可也只是杯水车薪。

要说受伤,他伤别的位置还好。

可那伤口刁钻就刁钻在刚好割断了手上的大经脉,伤口极细却深,血根本止不住。

远处,一胖一瘦的身影站立着,无人察觉。

“好徒儿,有人受伤欸。”

“嗯,我知道。”

“你不上去露一手?这小伤也治不好,这些人医书白读了!”

与口中的话完全相反,皇甫风老神在在地看着热闹,丝毫没有惋惜的感觉。

听徒儿说,那被调戏的就是他心心念念好久的酿酒姑娘。

那男子的手断得不冤,还轻了呢!

“等他的血再多放些,死不了。”

白修然比起皇甫风更气定神闲,眼前的受伤男子与他毫不相干,还调戏了江月儿,得罪了墨澈,死了也是活该。

这时,江月儿臂上的飓风已回到了墨澈肩上,感应到后方的人,扬起翅膀,围着俩人盘旋。

“怎么了?”

江月儿顺着飓风飞行的方向看去,眼尖地看见那一身显眼的白衣。

“白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