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在墨澈一旁站了许久,仍未见到他要离开的样子,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澈哥哥,我们”

可以走了吗?

洛云裳皱着眉,偷偷在长长的裙摆下活动一下脚踝。

她还特地穿了厚底宫鞋,站一会儿脚酸痛得快要直不起了。

“拍卖会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现在路上拥挤,本王不想公主出行过于不便,还是稍等吧。”

这倒是实话。

墨澈本就不喜欢与多人同行,现在街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和马车,路上黑压压一片的,看着十分压抑。

“好,云裳都听澈哥哥的。”

一听墨澈是为了自己着想,洛云裳只是娇羞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几时出发都好,起码她一直跟澈哥哥在一起,不是吗?

朝小环使了个眼色,后者里面上前,搀扶她艰难地坐下。

“公主,坐下就不要再乱动了,否则衣服崩坏了就糟糕了。”

“滚!”

洛云裳白了这蠢奴婢一眼。

要是被墨澈听到了,就该笑话她了。

“本少主乃一介平民,不介意与人挤一下,还是先告辞了,三皇子。”

游逸之用完早膳后,便急着要走。

主要是旁边坐着个云裳公主,他觉得到街上跟别人挤挤还舒服些。

“本公子也得走了。”

白修然要到医馆接出皇甫风,也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