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雄眼睛都快长到头顶去了,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明明顾北流态度温和,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可与威猛暴躁的爷爷比起来,他总是从心底惧怕这个人。

畏畏缩缩地躲在马威远身后,不情不愿地喊了声:“顾伯伯。”

“呵呵。”顾北流对他的无礼并不放在眼内。

他转身,视线扫过江承宇,再到江月儿。

“这次你们兄妹二人,是为拍卖会而来?”

“回顾大人,正是。小民才刚到。”

“刚到,就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有没有觉得害怕?”

顾北流的神情温柔,像是一个长辈关切后辈似的。

“行得正坐得正,没什么可害怕的。”

江月儿一边说,一边看着马威远的眼睛。

那双能洞察人性的眼眸,像是百里开外射来的利箭般,精准无误地直直插入这名久经沙场将军的灵魂深处。

不知为何,马威远总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而对方却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若是让人知道了,岂不笑掉了牙?

顾北流赞赏地点点头,继而转向马威远。

“老家伙,你太久没上沙场打架,脑袋都糊涂了?”

“老顾,你乱说个什么劲儿?”

马威远不满地皱眉,对好友这番话有些恼怒。

“你孙子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别人哪能欺负他?他的爷爷这么凶神恶煞,哪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