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了这么久,还没知道怎么称呼您?我叫月。”

江月儿一口流利的外语,惊呆了果汁店的员工们。

就连走过的乡亲们,也伸长了耳朵,好奇地听着。

“哦,我的名字叫做安德鲁,其他国家的朋友们有时候叫我安。”

“安德鲁,好名字。”

女子的声音清脆柔美,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外域语言,众人只觉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神秘。

江月儿往一旁指了指。

“安德鲁,你要的哈密瓜,还有许多没搬出来,你先让人搬到马车上吧。”

“没问题!我的朋友!”

安德鲁回头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身后不同发色的随从们连忙上前,将一个个巨大的哈密瓜搬到车上。

他的马车与平时坐人的不同,看得出只专门用于运货,一辆车配了三匹马。

没有棚顶,像是一个巨型货箱,且只有一块油布盖着,天晴的时候直接大喇喇地将货物暴露在空气中。

安德鲁的人边将瓜搬到马车上,江月儿的人边从仓库里取货。

双方配合默契,不到一个时辰便搬完了。

整整占满了八辆拉车。

一个又一个金黄哈密瓜互相叠着,重量压得拉车的马儿有些不满,在原地低声叫着。

江月儿见状,上前安抚着马儿,低声在马儿耳边说着什么,轻柔的嗓音,让马儿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还让员工拿来几块苹果,逐一地喂着马儿。

吃饱了,马儿满足地打了个嗝,看向江月儿的眼神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