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特意在公告栏前,与衙差道别。

不大不小的音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听到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他很是受用。

“原来这事儿,连江公子也不知道,我们错怪他了。”

“想想也知道,东平楼这么大一个招牌,怎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儿?也不怕被人砸了百年老字号的牌子!”

“我们还是挺幸运的,那天领的水果只吃了一口,就不小心掉地上了。邻居的孩子可遭罪了,又拉又吐的,足足烧了一晚上,才退了下来。”

“真是人心险恶,这么恶劣的事儿也有人做,那人的心怕不是黑的!”

“刚才你没听官爷说?有人指使呢,要不给他一百个胆,都不敢得罪江家吧?”

“指使?谁这么大胆???”

“很简单啊,不就是东平楼威胁到别人呗。以前不搞事,现在东平楼的生意刚好了一些,才有这事儿,你说蹊不蹊跷?”

“生意???难道是同行?”

人群里,被安插了不少江桓的人。

在一番煽动之下,舆论开始出现了倾斜。

看着人们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江桓心里得意万分。

处于逆风,他还能起身反咬对方一口,不可谓不厉害。

“大家,请听江某言语几句。”

他轻咳两声,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